没有等到余澜的回绝,他试探问:“你和我下去拿?”

启安的心意,余澜想了下,应该收下的。

余澜随便裹了件羽绒服,趿上棉拖鞋,便和他下楼了。

这一天,邢煜良同往常一样很早便出门了,但这次他去的不是公司,而是南四环的某个老小区。

他最近得到了消息,那天余澜和云姐聊的好好的,云姐本以为很快能收到她的好消息,但余澜却迟迟没有回信。

邢煜良一下便明了了原因——大概是因为那天在一楼她目睹了她stel的纠缠。

得到这个结论,他笑了下——这说明余澜心里还是在乎他的,不然怎么会触动?

他应该当天便去找她说清楚,而不是在几天后才出发。

他心里是早就想好了理由的,只是在临出发前居然生出几分莫名的忐忑——她几次三番地目睹他的花边事儿,他不愿意在她眼中看到任何失望的情绪。

但总归是要来解释一下的。

余澜需要解释,那么他就来解释。

他想好了理由,准备了礼物。他会认错,若能趁机再进一步,那最好不过。

他们应该坦诚自己的心,余澜应该在他面前坦诚。

邢煜良在来的路上心情都是雀跃的。

这种雀跃,在到达余澜楼下时,荡然无存。

手机里正打开与余澜的聊天界面,他准备告诉余澜自己在楼下等她之前,视线如往常一般随意地扫视了一眼,然后在冰天雪地里,看见了余澜的身影。

以及另一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