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煜良扶着额头,似乎是电脑屏幕的光太刺眼,刺激的眼睛都不舒服。
他闭上了眼。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
他又想,余澜是个普通的女人,还有一个拖累她的家庭。
他稍微使点手段,她便会意识到,只有他才会是她生活的依靠。
她逃不出他的手心。
想明白了这点,男人似乎内心渐渐好受了起来。
关闭屏幕,办公室里陷入黑暗,他没有开灯。
窗外高楼林立,写字楼的灯光透出来,却如同遥不可及的月光一样,仍然照不亮这一方天地。
他隐匿在黑暗里,看起来犹如一尊雕像。
没人知道暗夜里那张脸上有着什么样的表情,只有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含着令人感到压抑的气势。
余澜得到了一段漫长的假期。
如今,她已不在意公司里的同事会如何看待自己,她摆烂地想,随便吧,邢煜良爱养闲人就养闲人。
团队里缺人总会招新人,她也影响不到项目的运转。
发烧还没完全好,她这些天也没什么胃口,缩在自己租的公寓里,每天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
醒了睡,睡了醒,连饥饿感似乎都离家出走了。
某天余澜发现自己最喜欢的那条牛仔裤突然变大了,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她踩上电子秤,发现自成年以后便保持在一百斤以上的体重,居然难得变成了两位数。
她不禁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失恋真是好啊,减肥都减不下来的体重,失场恋居然实现了。
原来失恋是件这么伤身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