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y十分客气地请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借一步说话。

他直奔主题:“余小姐,我们了解到您的哥哥最近陷入了纠纷,请您不要担心,我们会全权为您处理。”

余澜本来想问他们怎么会知道,可是转念一想,邢煜良想调查一件事,又怎么会调查不到?

余澜想了一会儿,最后没有拒绝,只是点点头:“好,那麻烦你们了。”

分别之前,余澜说:“对了,该我们赔偿的我们会赔的,这是应该负的责任。我们加个微信吧,好联系,需要赔多少你告诉我,我到时候转给你。”

微信是加了,但barry笑着摇摇头:“赔偿款您不用担心。”

barry走后,咖啡馆里进来一个男人。

他太过令人瞩目,客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男人在余澜面前入座。

余澜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谢谢。”

邢煜良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钱我会赔的。”

他的笑意更深,却没多说什么。

他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这次余澜没有拒绝。

人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深陷下去。

她起初还能坚决地拒绝邢煜良,可是随着自己在他身上得到的越多,尽管是他心甘情愿的硬给,她都会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能拒绝他。

“邢总,我还要上班呢。”

邢煜良可不管,自顾自给她开车门,系安全带。

上什么班呢,她那点工资还比不上他一顿饭。

“邢总,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余澜已经认命了。

“回香港。”

内地真不适合他,这些天往返两岸,他也实在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