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人,时间是比金钱更宝贵的存在,没精力和别人玩猫鼠游戏。

他的热情冷了下来。

余澜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以为他不想送自己,便说:“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这里能打到车吗?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是真的要走的。

邢煜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是真的不存其他杂念。

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莫名的,心里跳了一下。

就像初次见面时,他看到她的背影,莫名其妙心里跳了一下,于是提议和卓翼一起玩场游戏。

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邢煜良摸了摸心脏,他不喜欢不受控。

然而当余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时,邢煜良还是追了上去。

他沉默着,将她带进了车库,一路上,两个人都不发一语。

抵达余澜居住的酒店,她对邢煜良说:“谢谢你,邢总。再见,邢总。”

邢煜良道:“抱歉,今晚是我唐突了。”

他言辞恳切。

余澜愣了下,然后扯着嘴角笑了笑。

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厅里。

邢煜良开车回去的路上,想,其实女人想要的无非就是那回事,本质都一样。

有的女人需要钱、珠宝、奢侈品才愿意和他上床。

而有的女人,需要一段稳定的关系。

余澜属于后者。

其实在邢煜良看来,后者类型实在太过天真愚蠢,稳定关系这种东西,有了又如何?又不代表有真感情,又不代表不能与别人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