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余澜这个对恋爱迟钝的母单,也反应过来了对方的心思。

深夜进入一个男人的房子,这是否为同意了某种邀请?

在余澜看来,这当然不是。

她糊里糊涂被带到了此地,并非存着别的意思。

如今心里已经清明,她剩下的心思便是逃离。

对于无法承担的未知的风险,她选择做一个缩头乌龟。

永远不去触碰那份梦幻泡影,便能永远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平凡人生。

邢煜良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起身,走进客厅,为她倒了一杯温水。

余澜也跟着进去了。

邢煜良为她递上水杯。

他鲜少主动为女孩做事。

他说:“你不喝酒。”

语气笃定。

显然通过宴会上的红酒观察了出来。

余澜握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里的夜景的确和在酒店看到的不一样。”

她轻声感叹。

邢煜良慢慢靠近,伸手为她理了理额角的碎发。

“如果你想,你随时都可以过来。”

指尖划过余澜的脸庞,她感到心尖一颤。

“今晚也可以留下。”

男人目光灼灼,暗示已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