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左手无名指上长期佩戴婚戒压出的戒痕,都昭示着,这具身体更像是一个成熟男人。
陆时野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沉睡的女人似乎有醒过来的征兆。
感觉到脖子上的大手,她迷迷糊糊地扒拉下来,嘟囔着不要了,娇软好听的嗓音带着几分使用过度的沙哑。
陆时野手被抓住,身体陡然僵硬。
理智告诉他,无论有什么阴谋,直接消除所有潜在的危险才是正解,但是鼻尖似有若无的玫瑰清香,让他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女人翻了个身,正对着窝进他怀里。
“陆时野,你怎么醒这么早?”
动作之间,因为毫无隔阂,她光洁的腿不小心碰到那处,像是对她有生理性的条件反射一般,仅仅只是短暂地碰了一下,平静海面的大船就想扬帆起航。
陆时野脸色难看无比。
莫名其妙的女人,毫无自控力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像一头发晴的野兽。
不可能,就算是昏睡,他也不可能近任何女人的身。
是有人陷害他?美人计?
他愤怒无比地想要把她推开。
对方却比他动作更快地缠住他的腰,亲了亲胸口红红的,闭着眼撒娇:“不要了嘛,我真的好累。”
贴得更近了……
陆时野的手再次按上她的致命点。
“砰砰砰——”连续的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只是,那声音的发声点似乎在门的好下方。
这屋里还有小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