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就算心里暗骂路杳杳心机深沉能搞事,当面却只有绕道的份。

陆老爷子看着一桌鹌鹑似的儿孙,眼疼地挪了挪视线。

之前只有陆时野的时候还好,大家虽然明枪暗箭,可也维持着表面的客套,毕竟陆时野只杀人不揍人。

等横空冒出一个路杳杳,那就是妥妥陆家一霸。

搅得风起云涌不说,还不按规则出牌,说骂就骂,说打就打,弄得一群比她多吃了几十年米的人都束手无策。

这两个当家,也不知是好是坏。

想到陆时安即将到来的订婚礼,他不放心地又叮嘱一遍,“事情都准备好了吗?还有宾客也再过一遍,别让些乱七八糟的人闯进来。”

说完顿了顿,“瞅瞅哪些跟路杳杳不对付的,就别请了。”

这话乍听很荒唐,大房的喜事,请人竟然还要顾忌一个未过门的孙媳妇的喜好,但现场诡异地没有一个人反对。

大伯母姚燕不由得失笑,“爸,你太草木皆兵了,时野和杳杳都不是那种蛮横的人。”

陆老爷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不是就有鬼了。

“总之你们谨慎点,家里难得有点喜事,好好办。”

陆时安笑了一声,“爷爷,我在你还不放心吗?”

陆老爷子看着面前的大孙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家里这么多孙辈,就属时安最稳重,让他操心最少。

可惜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