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野是没想到,避开了会所、酒吧,到剧组探个班他家宝贝都能招来些花蝴蝶。

瞬间更加后悔早上放她走了。

路杳杳,就适合被他揣兜里。

迈巴赫的后座,他将人掐腰提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跟他面对面。

“宝宝,今天玩得开心吗?”他声音委屈。

路杳杳迷迷糊糊的,还笑着点头,“开心!”

陆时野咬了咬后槽牙,“可是我不开心,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工作,还讨厌外面的坏男人围着宝宝打转。”

路杳杳喝醉了,哄人的本能还没忘。

她小狗狗一样凑上去一下下亲他的嘴巴,“不气不气,最爱宝贝了,乖啊。”

陆时野得寸进尺地同样舔她的唇,“那宝宝怎么安慰我?”

路杳杳眼神迷茫,带着酒后的稚气和困惑,“不知道。”

陆时野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

想说将她锁起来,藏在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但是又想到她不喜欢没有自由,不喜欢黑屋子,于是只能像被束缚的野兽一样,用齿尖细细地不让她疼,又带着点力道地私咬她天鹅般的脖颈,像是要刺破她不存在的腺体,定下永久标记。

车停在别墅内,司机已经离开很久了。

后座的颠簸却越来越剧烈,声响越来越大。

醉酒的路杳杳很好哄,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第一次她喝醉时是在温凌被抓捕那天,那会他们尚有距离,他很想亲近却必须重重克制。

如今,却成了他放肆的借口。

不止做了路杳杳早上出发前答应他做的,还做了很多平时没试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