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杳杳也啵他一口,“努力工作。”

当背景板的奚蕴捂住眼,嫌弃地嚷嚷,“我真是服了,我早餐还没吃呢就饱了。”

陆时野微笑,“要是你下次能吃完早餐再约杳杳会更好。”

奚蕴冷哼一声,将路杳杳拉回来挽住胳膊,“我就要六点就约,我不止早六我还晚六。”

陆时野磨牙。

行,她狠,这是他比不过的女人。

把陆时野气走了,奚蕴得意洋洋地一挥手,“走,上车!”

……

奚蕴带路杳杳去的是一个现代戏剧组。

好巧不巧,他们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剧组跟人在吵架。

那人还是老熟人,温凌。

见到投资商来了,导演慌张地解释,原来是有一场婚礼的重头戏,为了符合剧情,有钱后他们特意花高价去定制了一件婚纱。

今天就是特意来取,顺便借他们店里的场地拍试婚纱的戏份的。

可是温凌恰好见到,也看上了那件保存好的店员刚摆出来的婚纱,叫嚣着可以多出钱,让他们让给她。

导演就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温凌这段时间为了婚礼的事忙得晕头转向,傅景策万事不管,傅临和傅夫人两个别说彩礼,就连婚礼资金都不愿意出,全是摆烂任他们作的态度。

更不用说她发现,傅景策手上的资产竟然少得可怜。

不光是被傅临收回了,还有傅氏本身就在走下坡路,他自己投的项目,也因为放任自流不管事,不断在赔钱。

温凌憋着口气,就像走进了死胡同,越是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她越想办得漂亮。

与其说是争婚纱,不如说是她故意找茬,借机找人吵架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