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了一场好戏的傅钧彦笑嘻嘻地坐过来,将手搭上温凌的肩膀。

“大哥不都说了,让大嫂你自己看着办,放心,我全力支持你,婚礼当天,保管包个大红包。”

温凌厌烦地甩开他的手他也没生气,高高兴兴地出去找女人过夜去了。

他果然没看错温凌,这女人就是傅景策的克星。

好不容易被傅夫人说得走出房门,想要重振旗鼓的傅景策,不过登船两天一夜,就又被打回了颓败的原形。

他看得出来,傅景策已经彻底失了心劲,再也起不来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弄废了自己最大的劲敌的傅钧彦转着车钥匙,哼着小曲出门。

温凌上楼后发现傅景策将他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了客房。

她愤怒地去敲门,却只得到酒气熏天的男人不耐烦的一句“你还想怎么样”。

他知道温凌指望着什么,他就偏偏不想如她的愿。

是她非要嫁他,那就一起坠落吧。

看着和从前在路杳杳身边精神奋进,风度翩翩的男人完全两模两样的新婚丈夫,温凌抓紧了手中的银行卡。

他们都不看好她,她偏要办一场万众瞩目,所有人艳羡的婚礼。

傅景策,是她和路杳杳持续最久,付出最多,赢得最漂亮的一场仗,她决不允许就这样灰溜溜地落幕。

……

机场。

路杳杳踮着脚尖张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杳杳!”一个欢快的声音伴随着大大的拥抱冲过来。

奚蕴推了推墨镜,“老娘终于回来了,走吧,今晚我请客,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