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镖则是表情淡定地大步上前,直接拎着陆清岩和他的轮椅一起暴力甩出了别墅大门。

佣人都恨不得自己眼瞎了。

怎么今天就这么倒霉,他被点着跟来了。

手忙脚乱地扶着陆清岩上车,他小心翼翼地问,“二爷,我们要去医院吗?”

陆清岩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见过时野小时候的样子吗?”

佣人被问住,挠了挠头,“额,我来得晚。”

他到陆家干活的时候,陆时野早都已经成长起来了。他只知道父子俩关系不好,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陆时野从前是怎么过的。

陆清岩阖上眼睛,扭开了头,“不去,回家吧。”

无人注意的角度,两行不知是为何而流的泪水从他看不出年纪,却布满沧桑的脸颊滚落。

……

别墅里,抽陀螺是玩不下去了,陆时野将怀里的人抱到沙发,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一下一下地亲她的脸。

路杳杳过了那一阵就好了,早就不哭,被他逗得又痒又笑。

她咯咯笑得往后躲他,“陆时野,不要学daron~”

他是在给她洗脸吗?

见她心情好了,陆时野也笑,“是daron学我,你又偷亲它?宝宝不是说以后只亲我吗?”

他咬住她锁骨上一块,细细地用牙齿厮磨,又轻轻舔了一下。

路杳杳浑身发软,声音也软绵绵,“没亲嘴巴,我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