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笑了,丢出一个大雷,“我拍了视频。”
傅景策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你还要不要脸?”
“脸?”温凌自嘲一声,“我如今还有脸面可言吗?我的名声已经坏到底了,不怕再多加一条罪,你要是能豁得出去,不怕外人看见你在床上的丑态,看见傅少如何对女人摇尾乞怜,就送我去坐牢。
只是那个时候,恐怕也没有哪家大小姐看得上你了,你走出去,都得承受别人的异样目光和辛辣点评,你受得了吗?”
傅景策不是那种混不吝玩得开的,他好面子,要尊严,他做不到。
“你对得起赵隋吗?”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赵隋?哈哈哈,别扯他了,我不信这么多年,你看不出我喜欢你。和你兄弟的女人暧昧,你享受吗?哈哈哈哈~~傅景策,你今天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她盯着他的眼睛,“放任我靠近你,是因为你也觉得我们才是同类吧?虚伪、阴暗、自私、脆弱,看到路杳杳,你也自惭形秽吧?”
傅景策颓然地抱住了脑袋。
温凌站起身,“我希望明天下船,能领到属于我们的结婚证。”
“傅景策,我们这辈子,注定纠缠在一起。”
……
第二天白天的活动昨晚舞会后已经宣布取消了。
游艇会提前在上午十一点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