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惹了个大的啊。

这会他又连解释一句争取一下都不肯,明摆着硬受着。

他倒是有骨气了,他们就惨了。

真晦气。

有人扯了扯他的衣服,“你刚刚喊那个美女姐姐,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说不定别人能谅解你呢?”

然而路宸还是那副哑巴样。

跟着他的人也火了,甩手走到另一边私下去商量去了,偶尔看一眼路宸,明显是在蛐蛐人。

路宸独自站在房间中央,承受着四面八方或嫌弃或鄙夷或嘲笑的目光,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愚蠢的小丑。

他耳朵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

看着原本是他的姐姐的人,对陆明颖贴心温柔,询问她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被吓到的样子,他觉得异常刺目。

他没办法说,是因为本来他跟陆明颖过不去,就源自于他无法对人言的嫉妒。

陆明颖和路宸是同一所大学,两人选修了同一堂公共课。

从温凌的病房里神思恍惚地回到学校,他就像具行尸走肉一般麻木地上课、下课、吃饭。

他不敢让脑子停下来,一停下来就想起当年从海里救出他的路杳杳被冤枉时期盼地求救地看向他的目光。

在快要被这种折磨逼得崩溃之际,他在教室里看到了围着陆明颖的一群人。

陆明颖得意地给大家炫耀路杳杳带给她的礼物,并且极尽夸张地描述她家堂嫂有多漂亮,多有才华,多厉害。

大多数人都是羡慕,还有想跟她口中完美的堂嫂认识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