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天真愚蠢,但实在幸运。可惜,她命中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赴死从不可怕,我我们错位的命运将在下一代修正。温裕和,再见。”

“啊——”温裕和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将那本日记奋力撕得粉碎。

“温玉姿!你害得我好苦!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做错了什么?!”她尖锐地叫喊,大声地咒骂。

看到被周特助带来的遗像,她像是疯了一样拿起桌上原本用来切蛋糕的刀子冲着那边冲过去。

抱着遗像的人被她疯狂的眼神吓的一个哆嗦,赶紧把照片远远抛开扔到草坪上。

他还以为抱遗照的活是最轻松的,这才抢着上,也没人告诉他还有这风险啊。

温裕和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举着刀跪在地上红着眼睛一下下戳着那张温玉姿的相片。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温玉姿!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你冲着我来啊!有本事你把我带走啊!我的杳杳,我的女儿啊啊啊啊啊!!你死了也要下地狱!下地狱!”

路国威和路家兄弟赶紧冲上去制止精神已经癫狂的女人。

然而,周宇只是冷漠地注视着她发疯,淡淡道:“温玉姿是心机深沉,但是虐待自己女儿的,却是你们自己。

路小姐让我转告一句话,她替你们肩负了一条人命十七年,再大的生恩也还了,今后不必去求和,也别说对不起,因为,她永不原谅。”

当然,陆总说的,路家欠的东西,他会帮路杳杳一一讨回来那就不必说了,因为他们很快就会感受到了。

“走吧,收场。”他看了一眼大受打击的路家人,淡声吩咐。

漫天的黄纸飞向整个会场,二胡又重新拉了起来,声韵悠远。

路杳杳派来送礼的人,来得突然,走得干脆。

温凌被温裕和的疯狂吓住,但是看着那张被毁坏的母亲遗像,还是忍不住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