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路家企业正在发展的关键期,他不能背上任何不好的名声。
他有时候也痛恨那场意外,要不然他们也不必收养温凌,委屈杳杳。
他的女儿,更不会逐渐和他离心。
最近他们不过对温凌稍微冷淡,外面就不知道哪传的流言,嘲讽他们苛待恩人之女。
刚才还有人故意问他们温凌去哪了。
那种大家都拿着鸡毛当令箭,认定你有欠于她,还对她不好的指责,简直如芒在背。
他突然就有点理解当时杳杳被众人所指的心情了。
同时也觉得憋屈,换了他们任何一家,有一个坐过牢的养女,恐怕也不会待她多好。
偏偏大家都站着说话不腰疼,有些人甚至明摆着故意看笑话。
温凌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
“算了,”他摇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去切蛋糕吧,大家都等着你。”
温裕和叹口气,点点头跟着他过去。
一家五口,恩爱夫妻,两儿一女,看起来也是和谐美满的一家子。
温凌努力忽视那些大家打量、讥讽、鄙夷的眼神。
不管怎么样,她就是路家的女儿,路杳杳的位置,从她进这个家门起,就是她的了。
然而,就在场面话说完,即将切蛋糕的时候。
路家的佣人连滚带爬,满脸惊恐地跑进来,“先生!夫人!二小姐送礼来了。”
温裕和脸上染上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