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个人撑起来,她才知道有多不容易。
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女人,轻声对自己说了一句,“温裕和,这都是报应。”
……
好不容易收拾好的路杳杳和陆时野也在做出发前的最后准备。
确定给路家那边送的礼物没有问题,她笑了笑,“行,就这样送过去吧,拿着帖子,找个好的时间进去。”
“是。”
换好衣服的陆时野走出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都齐了?”
“嗯。”
想起之前她被拿外婆的遗物威胁,被强逼着订婚的生日,她一点都不觉得今天这么干有什么愧疚。
若不是陆时野,路家人和傅景策始终会是那个不顾她心情,不管她意愿,强制她按他们的安排生活的模样。
口口声声爱她,然后一次次背弃她,刺伤她。
以她的性格,当时她仍然不会屈从订婚,只是挣脱出来必定没那么容易,还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人不能只在口头上悔恨,她的痛,他们也要同样感受。
陆时野低头亲了她一口,“明年给你办一个更隆重的生日。”
路杳杳笑着给他擦了擦他唇上沾的口红,“比起隆重的生日,我更想要一个温馨、平静的生日。”
他捏捏她的手,温声道:“好,你喜欢怎么过我们就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