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傅景策现在已经是她能抓住的最好的了。

但她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心思,只是善解人意地点了下头,“我理解,现在的我对任何人都是拖累。”

“只是,景策,”她犹豫道:“我偶尔能借你的名头用一用吗?家里……”

她迟疑着,仿佛无法再说下去。

傅景策拧眉,“路家对你不好?”

温凌苦笑,“你也知道的,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期待,维持路家有一个天才舞蹈家的荣光,我做了错事,公司受了点影响。”

余下的她没说,但足够让人猜想。

无非是养女没了价值,路家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叹了口气,“我亲自送你进去。”

“谢谢。”温凌绽放了笑容。

看到两人一起走进来,屋里的路祈脸上浮现一抹疑惑。

然而,紧接着就是傅景策劈头盖脸不满的质问,“路祈,温凌母亲怎么说也是路家的恩人,你们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路祈莫名被一顿指责,不高兴道:“你什么意思?”

自从傅家退婚,两家的关系也回不到从前了。

何况现在两边都自身难保。

相看两厌。

但这也不是傅景策可以在路家放肆的理由。

傅景策声音高冷,“只是提醒一下你,虐待养女的名声不好听。”

温凌赶紧打圆场。

好不容易送走傅景策,人生中第一次体验被人责骂苛待恩人的感觉的路祈冷眼看着温凌,“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温凌垂下头,愧疚道:“抱歉,大哥,是景策今天看到我因为穿的过季衣服被人嘲笑了,他才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