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担心温凌,就是想发泄被愚弄的愤怒。
想到家里的私生子弟弟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的嘲讽,他就怒火冲天。
秦渺摊手,“那我怎么知道,是你们自己不谨慎,我跟你们做个交易,难道还得终身售后?你就说那两个月我瞒得紧不紧吧?”
诚然是有些消息灵通的知道温凌坐了牢,还贴脸嘲讽。
但媒体那边的稿子除了偶尔论坛故意流出些小道消息,大的报道可是没出现过。
今天这铺天盖地的新闻,是有人在给温凌庆祝出狱呢~
嗐,她可真是个无辜的背锅侠。
秦渺挂完傅景策的电话,就给那边顶着一束手绘玫瑰头像的人诉苦。
噼里啪啦地打完一大堆,末了,来了一句,“路小姐最近还有什么看不顺眼的人吗?合作呀~()”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可太好吃了。
……
路杳杳此刻正趴在陆时野办公室的沙发上翻着编辑给她寄过来的画册样刊。
这本画册是她出国前交的终稿,主题是各种妖怪志异,制作比想象中还精美。
她好好欣赏了下自己的作品。
看到秦渺的消息,她摸了摸下巴,最近她好像确实还挺顺利的哈,都没什么人敢找她事了。
外面就不说了,就陆时野他家,从陆四婶出殡,陆海棠母子住院,她现在到陆家都是横着走。
连陆时野他爹都是对她能避则避。
不过嘛……她想到陆老爷子为了冲冲晦气,接下来要举办的寿宴,下一个整谁,就看谁先冒头喽~
陆时野走过来将趴着的人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给她揉了揉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