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就算想要什么,也得等你拿下话语权才能去抢。”
傅景策的肩膀一下垂了下来。
母亲说的,是他一直回避的现实。
手里的同学聚会邀请函被他捏成褶皱,他眼眶泛红,嗓音干涩,“妈,我只是想再试一试,我真的,真的很爱她,我爱了她好多年,我没有办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爱她爱到觉得他们就是彼此的影子。
就因为笃定她会永远陪伴,才会放肆,会开小差,会彻底失去她。
可他该怎么释怀?
傅家他要,路杳杳他也不想丢。
“妈,求你。”
傅夫人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
陆时野终究还是被路杳杳盯着出国了。
本来他蠢蠢欲动,不满足于只尝肉腥,在两人互通心意后就想正式吃口肉,可惜先前是感情没发酵到位,等感情水到渠成,路杳杳又是淋雨生病,病好又来姨妈。
出国前始终没吃上的陆时野气得咬牙,一激动,劳累路杳杳当了半夜操作工。
等到陆时野早上去赶飞机,还赖在床上抱着她蹭来蹭去,叼着她香香软软的红唇不肯松口。
烦得路杳杳一脚给他踹地上去了。
陆大太子爷摔了个屁股蹲,又很有执着精神地重新爬上来,压着人死皮赖脸做了遍手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