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手术成功,我会自己前往南美,去寻找当地独有的热带雨林闪蝶。”

路杳杳眼神透露出一点迷茫,不是,他们不才认识吗?他就这么水灵灵聊上了?

他的计划,为什么要告诉她啊?

不过……她敏锐地捕捉到一点。

陆时懋要出国继续他的昆虫研究,那就是放弃陆家的纷争的意思?

陆时野可是说过,陆老爷子不会再收回当初从五房分出去的东西,但应该会留一大笔财产弥补他们。

不过陆时懋他好像也没说钱不要吧。

算了,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她想,少这么一个身份复杂态度不明的人,对陆时野好像没什么坏处。

没坏处,那就……

“挺好的,祝你一路顺风。”

陆时懋无奈地笑了一下,看着那边避开佣人,亲自端了蛋糕和柚子汁从餐厅过来的男人,在他接近时,突然放大声音,笑着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给你带南美的蝴蝶标本。”

路杳杳:“???”

看着说完就走的男人,她满头雾水。

说几句话,就到要带伴手礼的地步吗?

那陆家这么多人,他不是要把人家蝴蝶谷的品种给薅光。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这么高兴?”一道阴森森的低沉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

路杳杳吓了一跳。

转身好笑地拍了下站在她椅子后面弯身的男人的胸口,“你干嘛走得这么无声无息?”

陆时野将餐盘放在桌上,接过她手里的花,话里带了几分酸气,还有暗自磨牙的不忿,“是你跟别的男人聊得太开心,没看到我来。”

聊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