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竞赛第二天,他意外发现她被人锁在厕所。

在他思考究竟要不要发发善心时,她却冷静自如地从书包里掏出了刀和开锁工具,自己撬开隔间的锁攀过窗子爬出来。

她竟然随身带刀。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

他蓦地笑出来。

走廊里,他径直对上对方那双阴郁却明亮的眼睛。

看到他站在门口,她并未对他的冷眼旁观有什么情绪,只是淡漠地越过他,挺直了天鹅一般的脖颈往赛场走去。

兴趣让他随后跟上。

然后就见到她在竞赛场上,将那些或许是因为对她的聪慧才华的嫉妒,或许是因为由心爱女孩而生的迁怒的男孩子们打得落花流水。

因为前头一番折腾,她衣服皱巴巴,脸上也有遗留的灰尘,看起来并不得体,但赛场上的她,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耀眼。

那些男生落败得毫无悬念,一个个灰头土脸。

他又跟着她出来,看到她个个击破,一个个将那些恶作剧的男生拉进男厕所,按着他们的脑袋浸在水池里泡水。

正常进洗手间上厕所的他校男生们一个个目露惊悚,频繁侧目。

最后没人敢进来了。

他还颇有闲心地帮忙望了会风。

不知道他们学校那边是怎么定性的这场争端,又或者路杳杳是夺冠的热门,那些男孩也怕丢脸,带队的老师悄悄揭过了这件事。

他眼睁睁看着她姐姐越来越焦躁,却无可奈何。

竞赛的最后一天,下起了暴雨。

比赛结束,陆时懋发现自己带来的那只蓝舌石龙子蜥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