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可从没出现过什么风信子。

路杳杳看了一眼陆时野。

陆时野眼神飘了飘,将视线仿似随意地落在旁边墙角处。

路杳杳笑了下,牵起陆时野的手,语气轻淡:“我扔了。”

我扔了。

三个字,却像压垮傅景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

“我不喜欢风信子,你送它也是因为知道风信子的花语有道歉的意思吧。送得多了,居然真以为我喜欢。你不知道吗?它每出现一次,就代表你又伤害我一次。傅景策,我需要的从来不是对不起,我只想要被对得起。”

她不耐烦地打断他想要张口说的话,“也不要送别的,我讨厌它们,不因为它们生成什么模样,具有什么含义,只是因为它们出自你之手。”

“我们家不需要出现第三个人送的东西,傅景策,纠缠很让人瞧不起。”

她语速很快,字字诛心。

傅景策从未如此清晰见识到,路杳杳绝情时是什么模样。

心仿佛破了个大洞,他听见风声呼啸。

陆时野反握住路杳杳的手,牵着她与呆愣的男人擦肩而过。

只不过,走出一米又顿住脚步,“杳杳没有怀孕。”

傅景策意外地看向他。

陆时野却很坦然,“让自己的女人未婚先孕,又逼迫打胎这种事,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做。”

“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只是警告你别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路杳杳,永远值得最认真最珍视的对待。”

演戏打击情敌是一回事,但他不想传出任何于路杳杳名声有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