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诚站立在一边,表情平淡,没有回答。

陆明月不耐烦地看向缩在角落,一脸惊恐的女佣,“他不说,你说。”

女佣颤抖着嘴唇,看了眼陆为诚,嘴巴张合两下,终究还是没敢说出任何话。

陆时野看了她一眼,“你听到了什么,说。”

被那样一双沉冷的眸子看着,女佣一个激灵,磕磕巴巴地讲述起来。

“我刚推开书房,就看到老爷子躺在地上,五爷站在一边。但是……但是我进门前,听到……听到五爷说了一句,”她偷偷瞄了眼陆为诚,又赶紧垂下眼睛,“他说,你没有对阿懋尽过父亲的义务,现在还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去死吗?”

话音刚落,外面一道响亮的雷声劈下,照亮了屋子。

屋里剩下的陆家人如遭雷击。

阿懋,是陆为诚和钟念虞唯一的儿子,陆时懋的小名。

大家不可思议地看向陆为诚。

当时书房只有两个人,这话他对谁说的一目了然。

荒唐。

所有人心中都浮现这个念头。

难怪老爷子会受刺激晕过去,孙子变儿子,谁能不刺激。

陆时野了然地收回眼神,吩咐女佣下去休息,同时让她闭紧嘴,今晚听到的话不准外泄。

陆明月死死地盯着自己五哥,震惊中还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是他爸戴的,二十多年,他就这么认下了?

那孩子,该是和老大家的时安差不多年纪吧。

连陆三叔眼里都带着佩服。

要说多爱钟念虞,那还得是他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