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次在拍卖会现场,因为陆时洲的原因,母女俩都看她和陆时野跟仇人似的。

可见利益当前,大家都能屈能伸。

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搭理陆为诚和钟念虞两个人,像他们不存在似的。

两人单独坐在角落,神色紧绷地说着什么悄悄话,偶尔还看起来有些争执的模样。

钟念虞一脸疲倦,最后似乎是被说服了。

两人又进入了安静的交谈。

路杳杳能感觉到钟念虞的心不在焉,因为她能察觉到钟念虞偶尔会把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含什么恶意,像是纯粹的好奇。

路杳杳无心参与路家人这场轻车熟路的孤立行为。

实际上她还有点恶心这种集体孤立,因为会让她想到陆时野可能就是在这种氛围下长大的。

如今被追捧讨好的陆时野,从前又在这种冷暴力中遭遇了什么呢?

不过,她也不会因为看其他人不爽,就圣母心地去帮助陆为诚和钟念虞,毕竟他们多年不见,一见面就试图给陆时野挖坑。

她可记仇了。

有这闲心,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身边的小可怜。

想到这,她狠狠瞪了眼和陆明月坐在一起聊天的陆清岩跟林薇。

都怪这对不称职的父亲和恶毒后母。

当时怎么死的不是他们,而是谢鸢呢。

越想越气,她琢磨着,要不,找个借口发发疯,把人打一顿?

反正她没礼貌不敬尊长也不是第一天了。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躁动,陆时野一把将神情恹恹的路杳杳提起来。

“嗯?”她疑惑地看向他。

陆时野摸摸她的头,“不是不喜欢这里?带你去清竹园换件衣服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