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终于收拾完毕,陆时野才牵着路杳杳慢悠悠地往里走。

见到一脸单纯无辜,眼睛却放着光随时准备上场的路杳杳,陆老爷子眼皮子狠狠跳了跳。

他怎么又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

家丑不能外扬,但显然陆时野不会听他的把人送回去。

他没好气地瞪了眼孙子,又重新将怒火放回他面前的一对中年夫妻身上。

“当初既然滚了就永远不要回来,有骨气你现在就走!”

被骂的男人额头还顶着些微青肿血迹,无奈地看了老爷子一眼,“爸,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冲动,让人看了笑话。”

说完就自顾自地看向陆时野,迟疑道:“这是,二哥家的时野?长这么大了。”

又看了看路杳杳,“这位……?”

陆时野搂住路杳杳的腰,“路杳杳,我的未婚妻。”

屋子里的陆家人表情微妙。

陆为诚仿佛没发现气氛的变化,笑着点头,“好好好,五叔今天来得匆忙,也没给你们备见面礼,改天请你们去家里吃饭。”

陆时野笑笑没有接话。

路杳杳……

路杳杳今天的人设是乖巧的哑巴花瓶。

陆为诚尴尬之际,他身后一直垂着头的女人走上前来,牵住了他的手。

“为诚,算了,我们回去吧。”

陆为诚却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不能走。”

他转身哀求地看向陆老爷子,“爸,你再大的气,这么些年也该过去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救救阿虞吧,算我求你。”

陆老爷子看着钟念虞的目光含着厌恶,“人各有命,她既然选了你这条道,就要认命地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