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较担心的,是温凌的腿伤得比当年路杳杳车祸还重,她这次是连以后日常生活中的剧烈运动都不用想了,甚至还有跛脚的危险。

被磨得苍老了好几岁的路国威冷眼旁观着无能狂怒,面目狰狞的养女,清晰意识到,这个女儿,要废了。

事已至此,他们路家已经仁至义尽。

……

“废不废的,也不是他说了算。”

刀子割到自己身上知道疼了,讨债的缠上自己索取了想摆脱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路杳杳将一条蓝色的裙子塞回衣柜,回头说起了另外的事。

“陆五叔要回来了?这么突然吗?”

那个早年要爱情不要江山的五爷陆为诚一直是陆家的禁忌,被边缘化之后就几乎销声匿迹。

没想到老宅那边会因为他,突然打电话让陆时野回去。

这位和陆时野亲爹陆清岩是一个妈生的,传说又是个情种,她还真挺好奇。

“陆时野,你跟这个五叔熟吗?从传言中听起来似乎是个不慕权势的人?”

陆时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捏起她脸颊上最近被他喂得鼓起来的软肉,

“路杳杳,记住了,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传言。”

他的黑眸如同深潭幽暗,“陆家没有一个好人,包括我。”

路杳杳鼓着脸,比了个“ok”的手势。

懂了,这也不是我方队友。

……

同一时刻,某间环境清幽的私人医院。

床上的人除了轻微的呼吸,几乎和死人一样躺着。

一张枯瘦的手拔下氧气罩,按住他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