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杳杳点头。

陆时野生得矜贵,其实日常生活并不娇惯,他的自理能力很强,除了对睡眠环境的吹毛求疵,几乎是个完美的生活搭子。

她一动一动地将屁股挪到衣服边沿,露出大半位置,伸手勾住陆时野的小拇指,笑道:

“但是我不想你自己坐在地上呀。”

卸去了尖刺的小玫瑰娇娇软软,香味芬芳。

会心疼他不想让他回去做饭,也会乖巧地让出大半座位。

陆时野感觉指尖麻了一下。

“啊——”

路杳杳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体悬空了一秒,然后不知他怎么动作的,就变成了他坐在西服上,她坐在他怀里。

“这样坐不是更省位置?”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侧颈,男人的声音低沉戏谑。

路杳杳瞪着眼睛。

“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下烧烤的油水滴到你身上你别打我。”

挨着挤挤就算了。

撸串这个姿势,这对吗?

陆时野的动作顿了一下,半晌无奈地轻笑着捏了把她的脸蛋。

真是现实主义路杳杳。

仗着手臂够长,他圈着她打开面前摆着的烧烤打包盒。

过程中路杳杳多次试图逃离他的怀抱,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别把袋子上的油污蹭到她小裙子。

陆时野:……所以真正有洁癖的是谁?

但她越是想跑,陆时野偏要把她固定在怀里。

屁股下面原本平整的西服因为两个人的较劲拧成了皱巴巴一团。

要是司机还在这,一定会欣慰地感叹:爷和未来夫人真的玩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