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陆时野,似乎希望他能劝她不要再胡闹。

他们堵在门口,已经很受瞩目了。

然而从来都是人群中心的陆总只是默默勾了勾唇,安心做背景板。

他今天只是个挂件而已。

路杳杳似笑非笑地看向急切的路家人,“我说了我是来看温凌演出的吗?”

路祈懵住,“但是今天剧院只有这一场表演。”

就算有多个场地可用,他们也不能让撞期。

“啧啧啧,这年头,见过抢爸妈抢钱抢角色的,没见过连探班的观众都要抢的。”一道清晰妩媚的声音从路家人背后的剧院大门里传来。

大家都回头看过去。

穿着一身练舞服的顾嘉锦满头大汗,显然是急匆匆跑过来的,这会靠在廊柱上一边休息,一边出言嘲讽。

她还以为贵客会走贵宾通道呢,结果不是,一收到消息她就赶紧来了。

正好撞上这一出,岂能不发挥?

在座的路家人有一位算一位都是她的仇人,要不是他们,她也不能一直在舞团被温凌打压。

有报复的机会,岂能不阴阳怪气几句。

她可是已经知道了,她的神秘资方大佬就是这位路小姐的好姐们。

扶她起来就是要跟温凌斗的。

关键时刻,必须要站好队。

路杳杳笑起来,将手中的花束递过去,“抱歉,明天有事不能到场,只能今天提前来探探班了,祝你演出顺利。”

顾嘉锦开心地接过。

“路小姐还惦记着我们就很好了,要不是你,我们的演出也不能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