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罪魁祸首却恶人先告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转头就埋在陆时野胸前哭唧唧:“呜呜呜~我不管,不准她叫时野哥哥,我小心眼,我吃醋。”

“呵~”陆时野的笑声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一边顺着她的头发,一边锐利的眼神扫向吓傻了的李瑶,“听到了吗?陆太太不准你乱喊,管好自己的嘴。”

那样恐怖的威压,和面对路杳杳时的温柔完全不一样,李瑶这下是真哭了。

陆海棠气得歪嘴,手都在哆嗦,“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敢在陆家动手。”

陆海棠的儿子赵奕铭抹了把脸,一边呸呸呸着茶叶,一边闭着眼怒吼:“还不快给我拿条毛巾!”

茶水全进他眼睛了。

他怀疑那女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她还真没想错,路杳杳确实是冲着赵奕铭来的。

她跟李瑶没什么仇,人喜欢陆时野又不是犯了天条。

但陆海棠一上来就对她指指点点,骂她不三不四,她儿子更是长着一双鼠眼,下流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如影随形。

李瑶是客,陆海棠又是长辈不好打,不砸他砸谁。

陆时野可说了,今天她不是来受气的。

所谓称呼只是个她发作的借口。

可惜那茶水不够烫,就是刺激了一下眼睛而已。

瞎了才好。

路杳杳满心遗憾。

“放肆!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