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就真的没有向路家伸过一次手。
路杳杳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决定。
虽然起初她完全是靠提前去做兼职的一点钱撑着,一块方便面都恨不得分两顿吃,日子过得很是艰难,有时候生了病,脆弱的时刻也会在深夜委屈得大哭。
但是都熬过来了不是么?
温裕和所鄙视的小公寓,是她靠自己一点点挣的,不用担心随时被收回,被驱逐,被人指着鼻子说“拿人手软”“你欠我们的”。
想到往事,温裕和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
那会说的不都是气话吗?
他们还真能向18岁的女儿讨要那三瓜两枣的抚养费?
不过她又想到本该属于杳杳,却被转让给了温凌的路氏集团的股份,他们好像确实亏待了她很多。
温裕和语气踌躇,“等你和景策结婚,我和你爸把你那5补给你。”
“他们18岁无条件得到的东西,却需要我用婚姻去换吗?”路杳杳声音嘲讽。
温裕和不由得恼羞成怒,“你非要说话带刺?要不是你害了你姨母又常常欺负凌凌,你的股份怎么会转给她?那是她应得的。难道你姨母的命还比不上一点股份吗?”
“还有说什么用婚姻去换,显得我和你爸是那种包办婚姻的恶人,你和景策从小青梅竹马,嫁给他不是你以前一直期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