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次见面,要么是在外面,要么是在路家。

这还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来她的新住所。

一到这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小。

住惯了别墅区,这样的小公寓显得完全活动不开。

想到傅夫人那句厚此薄彼,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们送给温凌最小的房子都比这间小公寓要好。

陆时野不在家,路杳杳将温裕和迎进门给她倒了杯水。

母女俩许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聊天,气氛稍显局促。

温裕和深吸一口气,“这地方太小了,改天让你哥给你换一套新房子。”

“别,受不起。”路杳杳直接拒绝。

温裕和气结,“有什么受不起的,你是我和你爸的亲女儿,不过是一栋房子而已,显得我们多亏待你。”

路杳杳冷笑,“我怕哪天你们又找我还回去。”

当年她离开路家时,路家人可是口口声声她带走的都是路家的东西,不但停了她的卡,还让佣人仔细检查,不准她带走任何贵重物品。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他们的仇人。

那天下午天气阴沉,在宽阔的别墅大门前,她拎着个孤零零的小箱子,屈辱地任由检查,心情就像那天的天气一样灰败。

而她的亲人们尤不满足,痛心疾首地轮流斥责她不孝顺不懂事,路国威儒雅的风度全丢,指着她手在发抖,

“因为你的过错,家里为你收拾了十几年的烂摊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不知感恩,气量狭小,你非要把路家闹成笑话,闹得四分五裂才开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