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她鼓起脸颊,“呜”一下将蜡烛吹灭。
蛋糕很香,凑近时味道更加浓郁,路杳杳眼中是真切的欢喜。
傅景策却觉得这安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
陆时野静静地守在她身后,像一只守护至宝的凶兽,禁止任何人靠近。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贴近、暧昧。
也是在这种旁观的时刻,他又注意到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
比如陆时野脚下踩的是一双半新的男士拖鞋。
以陆家太子爷的洁癖,穿的必然不可能是别人的旧鞋,只能是已经在这个家里使用过一段时间了。
还有他身上的衣服是舒适的家居服。
谁会在陌生人家换上这样的衣服?杳杳家里从来没有准备过男款。
桌上的餐具是两套。
在他来之前,也许他们正准备共进迟到的午餐。
沙发上杳杳喜欢的抱枕不见了,取而代之多出的是一件男款西装……
这栋房子所有的细节之处都像利剑穿透他的心脏。
在他和杳杳冷战较劲的这段时间,有无耻之徒趁虚而入,登堂入室。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头无耻侵占别人位置的野兽也许还做过更过分的行为。
他不愿细想。
终于熬到她进行完所有的仪式,他颤抖着艰涩开口,“杳杳,过来。”
路杳杳站直身体。
解决了蛋糕融化危机,她才有空看向这个不问自进的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