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生出一种冲动,现在就转身离开,去找杳杳,去说对不起,去祝她生日快乐。

什么名声、恩义,都是负累。

只是,在他念头刚起的那一刻,房门被推开。

温凌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进他怀里,“赵隋,我好想你!”

如同被命运缚住了脚踝,傅景策说不出离开。

温凌笑着牵着他走到床前,“赵隋,你哄我睡觉好不好?”

又摸了摸红色掐痕明显的脖子,模样苦恼,“今天杳杳又生我气了,你说我怎么样才能跟她和好呢?要不我们快点结婚吧!”

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结了婚我就有理由搬出去了,我不在家,杳杳肯定愿意回来。”

她态度诚恳,全然是为了妹妹着想。

但傅景策无法告诉她,赵隋没办法和她结婚了。

那个爱她的人已经葬身在那场海上的意外。

傅景策的一切想法哽在喉咙,最后化为一道温声叹息,“我先帮你上药。”

“赵隋,你真好~”

“赵隋,你来了我就不怕了,你以后也会一直陪着我吗?”

她的手亲昵地碰着他的脸,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友。

傅景策尴尬地躲开她的碰触,语气却是肯定的回复。

“会,会一直陪着你。”

从赵隋为了救他而死,温凌就成了他摆脱不掉的责任。

当年他和赵隋也是好友,男人温文尔雅,开朗风趣,即便是和温凌一直不对付的路杳杳也对他没什么恶感。

这也是他们能一起出海游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