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直白,陆时野的心情却无由好了起来。

“路杳杳,你对我别有用心?”

路杳杳翻了个白眼。

“我允许你对我有小心思。”

“我建议你去洗洗脑。”

他们俩说话好像永远不能正经两分钟。

很难想象两个人在外面都是清冷寡言的人。

“陆太太,你言不由衷啊,说让我走又这么勾引我。”

路杳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身上的睡衣因为坐下来被扯到,露出大半的浑圆。

她此时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而陆时野坐在沙发上。

以他的角度,一览无遗……

手快地遮住胸口,路杳杳又后知后觉惊讶地望向他,“你在瞎叫什么?”

眼前没了那抹晃眼的白皙,陆时野往后靠在沙发上耸耸肩,“你还不知道吗?现在整个小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他们说我们全天下最般配。”

五分钟后,随着一声尖叫,“啪”的一巴掌打在陆时野胸口。

“你在外面造了我什么谣?”路杳杳怒气冲冲。

“如你所见,我只是做了点小小的善事。”

一夜之间,从刚恢复不久的单身贵族变成了已婚妇女,路杳杳表示天塌了。

“你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我怎么办?”她郁闷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