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凌伸手抓住他的手,“不是,只是刚才舞团那边通知我黑天鹅的主角有了其他人选,我有点失落而已。”

她咽下眼泪,努力作出一副笑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傅景策沉默了,他也知道这个角色对温凌有多重要。

“抱歉,杳杳她只是太冲动,我会代她补偿你的。”

温凌看着他不动声色收回的手,听到他以路杳杳亲近之人道歉的语气,眼角划过一抹阴鸷。

“没事,我能理解,毕竟杳杳从小就是外婆最偏爱的孩子,她把外婆的东西划入自己的圈子是正常的。其实如果她真的舍不得,我也是可以把小院让给她的,虽然那里也承载了我许多回忆,但我不想看你们因为我跟她争吵。”

傅景策给她垫好枕头,扶她坐起,“不必自责,外婆的房子本就该有你一份,而且你现在比较需要它。”

他顿了一会,为使她安心又加了一句,“这是她欠你的。”

不过是一栋房子,怎么也不会比因她而失去母亲的姐姐重要。

傅景策觉得路杳杳只是陷入了死胡同,她从小就霸道,喜欢的东西决不许人沾染。

虽然这些年一直被家里人教育着谦让温凌,但事实上,那些被温凌拿走玩腻后又还回来的玩具,她再没有碰过一次。

现下杳杳肯定也不想让那栋房子被温凌过手。

其实傅景策不太理解,不过是个死物而已,在谁手里又有什么要紧呢?

就算过户给温凌,难道杳杳以后想回去看看,温凌还能不让她进门吗?

但想想自从求婚失败后就没有再正视过他一次,连电话都不接的路杳杳,他又觉得头疼。

从前的路杳杳固执,却好哄,这一次真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无人接通的手机,莫名感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