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从未如此混乱,情绪也从未如此丰富过。
而当她迷迷糊糊又无比冷静地终于抓住自己能做的事情,曲雾和后来的林心舟自然就撞到了她的枪口上,一个接一个地挨了颜料攻击。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着。
天色也渐渐昏暗起来。
咖啡店亮起灯,聚在一楼的几人熟练地点了豪华外卖,下棋玩牌好不自在,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和门外大群饥肠辘辘扛着设备的记者分为内外两侧同时倒映在玻璃上。
一边欢声笑语,一边怨声载道,影子若隐若现彼此映照。
而在这重叠交错的众生相之上,二楼伏案的少女连脑袋都没有抬起来过。
她缠着绷带的手紧握着画笔,抿着唇近乎无表情的脸映在落地窗上,树叶在窗外簌簌,把天光变成路灯,而她手底下的画纸一张又一张,像雪片一样地飞落到地上,一点点堆叠起来……
媒体车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直至夜深,灯火通明的咖啡店门前,人们早已变得死气沉沉哈欠连天,连离去的背影都显得颓废无比。
而就在某一刻,突然有人发出了困顿而惊讶的提醒:“等等,网上有情况……”
“什么意思?温璨出现了?!”
“不,不不不!是叶空!”
“叶空不就在这里,至今连面都不露一下能有什么情况?”
“热搜热搜!”
“她干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