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知道,有人正在看着他。

在这时间都变得混乱无序的比噩梦更地狱的方寸之地,有人一直,一直盯着他。

以沉默,而无动于衷的眼睛。

他偶尔也会和他说话。

可温荣已经记不起自己说了什么。

在那些真切的阴暗的画面里,他自己的说话声也跟着变得模糊了。

唯有野兽般的嚎叫长长久久,永不停歇。

“啊——”

“我求你了,阿璨,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对爸爸,爸爸也是爱过你的,你忘了吗?爸爸以前带你划船带你逃课,爸爸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爸爸都是被逼的!”

“阿璨,想想你妈妈吧,想想你妈妈,她一定不希望你变成这样,你还记得吗?你妈妈对你的期待,你妈妈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快乐,她从来不要求你,她是一个多好的妈妈,难道你舍得让她失望吗?”

“阿璨,我可以去坐牢,我可以去坐一辈子牢!我求你,求你别再让我拼图了好吗?我求你……我求你别再让我躺到棺材里,爸爸害怕,爸爸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