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你疯了是不是?你想死吗?你敢这样对我?你想做什么?你想杀了我想逼疯我吗?!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乖乖认罪了?你这是屈打成招!没有用的你知道吗?!”

砰砰砰砰砰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有没有人能听到?杀人了——这里有人!这里杀人了!!!救命啊!!!!”

……

……

“救命啊……”

嘶哑到已经听不出音色的叫喊还在持续,砰砰的捶打声也变得无力,最后在某个瞬间,变成了刺耳的抓挠声。

可这声音甚至已经传不进温荣的耳朵里了。

他只是在机械性的求救:“救命啊……我,我有很多钱……谁能放我出去……我,把钱全都给你……救命啊……”

仿佛声带破了无数个血洞的求救断断续续,像幽魂飘荡在黑暗里。

黑暗里,响起近乎无声的“擦”。

是什么东西互相摩擦,随后一点火光亮起来。

微弱的萤火般的火苗,伴随一次呼吸过渡到香烟上。

这短暂的几秒映亮了一截挺拔的鼻尖和衔着烟的薄唇,下垂的眼睫在脸上落下浓浓的阴影,看不见眼睛。

下一秒火苗熄灭,五官再度淹没在黑暗中。

香烟上那点火星照不亮他的脸。

唯有手指夹着烟搁到一旁时,能隐约瞧见盛着酒液的玻璃杯。

“……救命啊……”

呲——砰——

“救命……”

“温璨……是你吧……爸爸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