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了好几秒,费秘书才说:“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
叶空把手机递还给温璨。
温璨慢慢接过来。
空气凉凉的,气氛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刚才那一通电话里,叶空的声音就像蒲公英萦绕在他们身侧,好似在不需要用语言说明的时刻,他们无声无息就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共犯。
温璨握着手机,也不再急着送叶空回去了。
“刚才在病房里,我说他和他儿子一样,都是面对恐惧的东西时,会不断逃避,不断自我催眠的可怜虫。”他说,“或许你这个办法并不能很管用。”
“不,一定会管用的。”叶空笑起来,“因为这些东西就在他眼前,就算自我催眠再成功,他也不能始终不睁开眼睛不张开耳朵,所以,这会是一个不断自我催眠,又不断自我粉碎的过程。”
“……”温璨沉默片刻,“你……”
“这是一种精神虐待。”
叶空用那张冷冷清清的脸这样说:“不选择直播切片,而是选择全程,是为了拉长虐待的周期,让他能起起伏伏的感受痛苦,而不是始终都在最高值,或者说——最高值会一直产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