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悠哉的心跳停了一拍。

事实上他还什么都来不及想到,只是目光会不由自主被那一角正在移动的帽子所吸引——那帽子太奇怪了,不像是来参加晚宴的客人会戴的礼帽。

温荣往舞台侧面走的脚步一慢。

掌声还在响。

而鼓掌的人群之中,凡是看到那些帽子的人,都不由自主消声让路。

于是一个让,个个让,转眼就形成了一条不断向着舞台蔓延的通道。

香槟塔与他们这群戴帽子的沉默之人擦肩而过。

晃荡的酒液映出帽檐下一双双沉冷严肃的眼,与这衣香鬓影纸醉金迷的名利场格格不入,却磁石般吸引着每个所经过的客人的视线。

温荣的脚步彻底停在了舞台上。

这是下意识地停顿——如果他的脑子转得更快更快,他一定不会停在这里,他会立刻下台,立刻奔跑,立刻让自己淹没在人群里。

可大多数人在看到大货车直面撞来的时候,也会免不了有刹那间的僵直反应。

他此时就陷入了僵直反应。

——他意识到了那些是什么人。

是警察。

警察。

警察是干什么?

让四岁小孩来都会给出条件反射的回答。

是抓人的。

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