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这么想着,舔了舔嘴角的甜味。

而正如她所想,温璨刚上车便问:“他干了什么?”

“……”

黑暗的车厢里,费秘书发动了车调头驶出玉山大。

沉默之中温璨低头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有费秘书的五六个,往前是温荣七八个,老管家的七八个,而最前面的未接来电,来自庄园里的座机,仅安装在温胜天的卧室,代表着温胜天本人的喉舌——一共二十三个,除此以外,还有一条来自温胜天手机的语音信箱。

但他没有立刻点开。

“他做了什么?”

他再次发问。

这回声音却压下来,仿佛与车厢里逼仄的黑暗融为一体。

费秘书沉默几秒,缓缓道:“他……吞了大半瓶安眠药,失去意识之前还在叫您的名字。”

“……”

温璨紧握着手机的手陡然松开了。

他沉寂在阴影中的眼睛甚至有一刹那的茫然,仿佛没反应过来费秘书的话是什么意思似的。

可他总会反应过来的。

不仅会反应过来费秘书说的是什么,他还立刻就在短短几秒内明白了每一个未接来电背后所代表的画面、号码主人的意图,甚至还有情绪。

接着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无声的、僵硬好似机械,却又隐隐透着疯狂。

黑暗的车厢里响起男人有点怪异的嗓音:“他要自杀啊——他什么意思?他死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