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还在催:“然后呢?然后呢?”
温荣:……
原本快要满出来的情绪一下全散了。
温荣嘴角抽了一下,勉强笑着喝了一口水:“你倒是个急性子。”
放下水杯,对着那双催促却冷冰冰的眼,他暗中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继续。
“然后我就开始追求她了。”
“我追了她很久,为了转变她对慈善都是作秀的印象,我带她去我经常做义工的孤儿院、养老院,还有残障学校,起先她看着我工作,后来她和我一起帮忙——搬东西、做手工、打扫、给孩子们上课……很多很多,时间长了,她总算认可我是真心想做善事,想帮助人。”
“除此以外,我还经常约她去音乐会,去剧场,但她总是拒绝,她说我要是真的想追她就不要打扰她工作和学习,因为她时间很满,又要做科研又要上课,还要给老师代课同时还要接别的工作,她说我要是那么想和她待在一起,就陪她一起去上课。”
“我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劝退我,但我没管这些,我真的去了。”
“我无比诚恳,怀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热情,一节课都没有缺席地陪着她,哪怕不能和她坐在一起,甚至有时候是听着她在台上讲课也没关系。”
“她喜欢动物,尤其爱关照学校里那些猫猫狗狗,我就在学校给她建了一个流浪动物收容所,专门派人去照顾,她喜欢数学,我就开始研究数学领域有哪些厉害的人,花钱请他们从各个国家来玉山大演讲,她因为朋友的原因也热爱天文,我就给她买需要预约半年的天文望远镜,再开车陪她去爬山,到山顶上看星星。”
“其实我根本不懂天文,也不懂数学,可就算她对着望远镜捣鼓一整晚,对着草稿纸算一整天,我在旁边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她——我也不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