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费秘书的身手显然强得不可理喻,但显然一直打下去迟早会是于先生赢。

看着那张笑脸,叶空突然张口:“不用了。”

不等秦悟挑眉,她伸手抽出了藏在长靴里的手枪,对准秦悟扣动扳机。

——没有消音器,这声响亮的枪声在夜色里扩散开去。

打斗中的于先生猛地转头,对着叶空冲过来,却在路上被费秘书截住。

两人又要打起来,直到听见叶空淡淡的声音:“你还要打?不怕我下一枪崩了他的头吗?”

于先生猛地停住了。

费秘书便也跟着停下,眼睛一瞄他自己那把被撞到房间角落的枪,抬脚就要走过去,却被于先生横过来挡在身前。

“不要得寸进尺。”

于先生笑了一声。

茶几两侧,秦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刚才那一下是对着他脖子去的,只是她显然准头不够好,只擦过了他的肩膀。

他缓缓抬起头来。

叶空正在拉开保险栓:“你知道的,这个东西放在谁手里,都不如放在我这里的威胁来得大,虽然我的枪法不准,但,谁都知道我敢开枪,尤其是你们秦家的人,是吗?于先生?”

曾被秦夫人耳提面命“小心叶空那个疯子”的于先生:……

秦悟抬眼看向房门附近的柜子——这把枪分明应该早就放在那里了才对。

他下意识要往身侧看去——朱贺骗了他?当时他背对门口,是朱贺亲口说他们已经把枪放下了。

“不用看他,他没骗你。”

叶空笑了笑:“只是天太黑,我们连彼此的脸都看不清楚,他又如何能分辨出手枪和水枪的区别呢?这还要多亏你请的客人都是讲究的贵公子大小姐,连游泳玩的水枪都是一等一的仿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