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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就想喊他的名字,却见那个人快而无声地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

秦筝一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来不及看清楚下面的情况,先有一束电筒光照到了她。

“是谁在那里?”

秦筝立刻转身,电筒对着照回去,声音很大的道:“别对着我——我是秦筝。”

那电筒立刻收了回去。

“秦小姐,您在外面做什么?”

秦筝一边心脏直蹦地往回走,一边装作不经意的道:“出来找谢白的,但他好像已经回去了,好冷,我也要赶紧进去。”

保镖对她点了点头,却迈步朝船尾这边走来。

秦筝目不斜视,抓着电筒的手却越来越紧,她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无数问题在里面纠缠盘旋分不清重点——谢白为什么会在那里?他为什么不让我声张?那艘船是用来干嘛的?刚才晃眼一看好像看到不少人,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他们要上船吗?要是被保镖发现了会怎么样?谢白是不是不想被人发现?

来不及想出个头绪,保镖已经越来越近。

规律的咚咚的脚步传入她耳中,回荡成充斥整个大脑的重响。

擦肩而过——

一步,两步。

“啊!”

一声尖叫突然穿透风雪。

保镖也不得不停下来转头看去,只见秦筝正弯腰按着一边膝盖发出惨叫:“什么东西?我好像踩到玻璃还是钉子了?好痛!”

她一边喊一边面目扭曲地转头朝保镖招手:“快!快把我扶进去!我自己不敢走了!我不会要感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