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他发出明显不太行的喘息,“刚才的……肾上腺素,过期了。”

“……你还随身携带肾上腺素?准备也太齐全了。”

“……”温璨无语的闷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笨蛋。

我说的不是针剂,是你。

即便是此刻,我也依旧还在那一刹那的余震之中,为你的眼泪感到心痛如绞。

海风卷来一捧一捧的雪花,落在他们纠缠在一起乱飞的发上。

温璨轻轻道:“下雪了。”

“我们还在一起。”

叶空愣了愣,抬手抱住他的脑袋:“是啊,我们还在一起。”

“休息够了吗?”她很快就问,“不够也得走了。”

外面海风呼啸,浪潮涌动。

而在这些嘈杂的声音之中,她还隐约听见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不知是在哪个楼层,很乱,像是一场追逐,很快又消失了。

“或许我们可以不用冒险翻窗了。”

她说着,暂且把温璨推到一边,飞快走到了于先生身边,使劲扯开他的衣服。

温璨瞧着这一幕不由自主地又集中了精力:“你干什么?”

“又不是非礼他,你紧张什么?”

叶空头也不回,企图努力扒掉于先生的制服外套。

就在要把衣服扳过肩膀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手下的人体僵硬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很有要抬起来制止她的意思。

叶空猛地屏住呼吸立刻就想起身给他来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