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在白色花瓣的两侧,一边是死,一边是活。

跨越两者的幸存者的灵魂被切割了,也一半是死,一半是活。

可死去的是爱,活下来的是恨。

但他从不表现出来——

眼前黑色的影子狰狞交错。

她却在其中看见温璨平静的眼。

——他从不表现出来。

“为什么?”

叶空明明记得,七年前那个少年即便濒死也无法阻挡源源不绝的盛满痛苦的眼泪。

他那么痛。

痛到让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爱是什么。

爱是一旦失去,就会痛不欲生。

是即便只是个抽象唯心的词,也依旧会从无法自控的身体上肉眼见得。

“杀了你。”

混合着失序的喘气声,保镖踩住了温璨受伤的那只手。

那只早就被血浸透了绷带和纱布的手。

他用力地碾,咬牙切齿,让人能听到他口腔里咯吱咯吱的声音。

雪还在下,龙虾在地上乱跳。

男人由痛苦的闷哼引发出剧烈的咳嗽。

他很痛。

叶空无声扣上扳机。

“诶不能开枪啊!这点伤死不了人的!人家各凭本事……”

话没说完突然就消声了。

于先生瞪大了眼睛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