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黑暗下来的柜子里,两人保持着静止,一直到好几分钟以后,确定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才缓缓放松了身体。
叶空把鼻子埋进男人的衣服里,还揪着那只垃圾袋不放手,用气音低低说了声:“好臭。”
温璨在黑暗中无声笑了。
这笑从嘴角发起,于无人可见之处向眼底蔓延,却又在半路止住了。
——
很难形容那一刹那的感觉。
但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寒毛直竖,思绪冻结了。
笑容停滞的同时温璨猛地转头。
柜门上用来通风的几条细缝之外,一张狰狞的面具正贴在那里。
他一回头,正对上面具下一双幽暗的眼睛。
虽看不见面具下的脸,但温璨知道他笑了。
“找到你们了。”
一道影子从余光里窜了过去。
黑衣保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落落照亮走廊的灯。
带着几分怀疑,他一边按开对讲机一边慢慢走过去。
“大厅大厅,他们还在打吗?”
“在,好几个都头破血流了还要爆冲,我看这些公子哥大小姐就是发泄上瘾了。”
“也是,平时哪有机会让他们当角斗士啊?要是能开盘就好了。”
“别嘻嘻哈哈的,守好舱房入口,不许任何人出入。”
“守着呢,又调了几个人下来,不会有问题的。”
“一楼一楼,船长室这边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