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荣眉头一皱。

“山路十八弯都给你唱出来了,你怎么不上春晚?”

秦悟站起来,地毯上倒映出他的影子,一步步走近温荣。

“我现在只问你。”

那道影子完全站在了温荣面前。

他略略倾身,紧盯他的眼睛:“杀,还是不杀?”

“……”温荣眼瞳剧烈的一颤。

但秦悟的眼睛就像对着濒死之人俯冲而下的秃鹫,叫他不得不在恐惧和幻痛之中不受控制般吐出那个字来。

——“杀。”

片刻的寂静后,秦悟仰头大笑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停止了。

看着满头大汗的温荣,他轻快的说:“好了,你的计划是什么?”

温荣捏紧了拳头,以一不做二不休的脸色猛地抬头看向秦悟:“你的船能在海上停多久?”

秦悟嘴角一翘:“那当然是,温总想让它停多久,它就能停多久。”

温荣的呼吸很急促,并且正在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很晚了。

楼下的舞厅还在歌舞升平,整艘船都灯火辉煌地亮在夜色的海面上,如一盏明亮的灯塔。

正巧秦悟的命令已经下达给已经休息的船长,游轮再次缓缓航行起来。

突然的启航让许多人都趔趄了一下,窗外传来客人们嘈杂的惊呼。

温荣一下就明白了再次启航应该是秦悟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