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开始有人接近我探听我的身世来历姓名以及过往。

我因此警觉起来,打算趁夜跑掉。

临走前,我最后去跟还在昏迷中的温璨告了别。

无论他能不能听到,我都想告诉他我不会食言,而且我记性很好。

——在那辆跑车里,我也是这么跟池弯刀说的。

我记性很好,所以你的遗言,想说多少就说多少。

我记性很好,所以就算我现在不得不离开,我也一定会尽快回来履行承诺的。

——我真的是这么坚信着。

我对自己从来都这么笃定。

可我没想过,我以为花盒福利院会出现那样的人间地狱,是因为花盒太偏僻了。

但玉洲不同,玉洲是座大城市,这医院也是个大医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太过分的事情。

就在这样的天真无知里,我才从温璨的病房里出来,下了一层楼梯,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了。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置身于这座华丽而坚固的牢笼里。

我用尽各种办法想要逃跑,只有一次差一点就成功了。

差一点……

这差一点的代价,是时隔多年才再次感受到的,我最痛恨的殴打,以及我以为不会有效果,最后却险些让我彻底崩溃的无间断的催眠。

——

第一次发现他们的催眠成功时,我几乎完全失控。

第二次发现自己忘记更多时,我立刻画下了这幅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