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针管被往后拉,身体还会感觉一空。
好像除了血还有别的东西也被汲取出来,装进袋子里,带走了。
那个女人总说这是在救人,还能顺便保证你的身体健康。
真是满嘴屁话,指鹿为马,信了你就去死吧,蠢货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他们不是救人,是在杀人。
他们在杀你。
你叶空本来就一无所有,你唯一拥有的东西,就只有自由。
所以他们不止是在抽走你的血,还在抽走你的自由你的尊严你的生命你的生活你在追寻的一切。
他们是杀人犯。
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
笔尖在纸上沙沙写。
风哗哗吹。
阳光透过破破烂烂的花房玻璃洒进来,再透过帐篷的缝隙落在趴在地上写东西的少女身上。
等写完以后,她嘶的一声坐起来,露出贴着创口贴也遮不住淤青的脸。
把小本子哗哗翻了一遍,前面的内容也习惯性默读一遍后,她才把东西藏进胸口,然后起身去厕所。
花房里没有厕所,她得穿过小半个花园,去一间废弃的临时洗手间。
小路上遇见了佝偻着背正在除草的花匠。
她显然对她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十分惊异,不停地投来震惊诧异的视线。